“张家家主张正到——。”
报名声随着几人得到来被喊出，这是柳蕴这几年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宴会之上，她很少真正出去，除了随着张正的那几次。
跨过雕花门槛的刹那，暖意裹挟着沉水香扑面而来。琉璃灯串垂落满地碎金，将朱漆廊柱映得流光溢彩，身着云锦的宾客们执盏低语，袖摆扫过青玉栏杆时，金镶玉的配饰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。这场宴会，脏透了。柳蕴一身蓝氏的法衣，素白的衣袖和身旁人的交织在一起，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亲密非常。
站在门口的南宫垂本来是过来迎张正的，却一打眼瞧见了旁边的柳蕴，瞬间就恍惚了，那粘腻的眼神让柳蕴的手搭在了紫玉萧上。
张正的眼神瞬间冷凝，这人可真是碍眼，不该活在这个世上，握着无忧剑的手轻轻敲击着剑柄，身后的张昭可就直白多了。
那眼神如同看垃圾一般，不屑又傲气，看的柳蕴和张正心里的闷气都散了几分，无声的暗流涌动在双方之间，一场无声的对峙蔓延开来。
借着法衣广袖的遮挡，手腕翻转之间掐出法诀，无声无息的法阵落在南宫垂的身上，本就孽债缠身的人，怕是也受不住这阵法的侵袭。
还是下地狱去忏悔吧，柳蕴牵着张正的手腕，眉宇间流转着只有两人知道的信息。
“南宫少主若是眼睛不好，可要找人好好治一治，我张家也是请的起医师的。”
“张家主哪里的话，我这不是没想到您会亲自来吗，快上座。”
几人都没有理会南宫垂的话，越过他就进去了，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只是目光还是落在远走的柳蕴身上，她好像在和张正说着些什么，向来不近女色的张正低头听着，怪不得那位张家主至今未娶亲，原来藏着有这么一个美人呢。
而后目光又落在张昭的身上，不由得嗤笑一声，这张家也真是有意思，一个两个的净出情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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