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。”
“叔祖不用多心,叔祖一个人足以抵千军万马,皇祖以八百人起家,掀翻朝廷百万大军……”
“微臣惶恐不安,臣唯有唯有……”
“叔祖你这是干嘛!”朱瞻基拉起朱权。
“我这是把你当着最亲近的人,才讲这些话,薛禄才去,朕想只有叔祖才能当得如此重任,你能帮朕吗?”
“臣敢不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朕事务繁杂,希望叔祖尽快上任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是朕出的新《邸报》,现在还没有发出去,除了刚刚讲的,朕还要有更重要的事情办,到时候你就知晓了,朕唯有叔祖能帮朕了。”
朱瞻基看着朱权惶恐不安的样子,便问起了家常。
“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要做什么,我们要到哪里去?”
“当时发大洪水,我们的祖先从这里下来的,这一块据说是王母娘娘的仙宫,我估计以前我们的先祖曾经居住在这里。
我们想要风调雨顺,要顺天道,敬拜先灵,敬祖先,不可使先祖蒙羞。
小孩子试着走路,不如奔着跑,小孩子总是学会走路的。”
中午吃羊汤泡馍,上鲜红的辣椒酱,驱驱冬至以来的寒气。
晚上吃酱牛骨头红米饭,孩子们把饭撒在桌子上,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