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吃吧,可嫩了。”
喂了马之后,洗洗手,进了屋,若微和穆尔登格两个人在说笑着,这里挺好的,像个家的样子。
“怎么又有那么多奏章啊?”
“这是几天积累下来的。”刘实答到。
“有哪些紧急的事务?”
“主要是户部登记量测田亩的问题,还有很多流民到京城里找活干。”
“为什么那么多流民呢?”他猜也是这些事情。
“可能是京城里钱比较好挣吧。”
这一顿批改,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算弄完。
“皇上,这里真好啊,又清净有凉快。”
“那我问你,就像这里一样,我想避暑或者周游,你是愿意跟你儿子一块,还是愿意跟着我呢?”
“当然是儿子了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放心不下呀!”
“也是。”
“蓬岛清明,琼液瑶池。波光粼粼,晓日初临。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星云斑斓,蛇驰萤明。”若微一边欣赏着他的字,一边读出来。
他站起身来,拍拍身上的衣服。
自古以来,能够成就一番伟业的皇帝,无不年轻力壮的时候就打下了很好的根基,为什么偏偏?想起这一生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,一方面对于思想禁锢的一种失望,一方面又不甘心,祁镇和祁钰都是好孩子,应该是比他强呀!
“皇上是不是累了?”
“有点,我做不到皇爷爷那种通畅的感觉,事事都能迎难而解。”
“皇上,现在可不是当初我们无忧无虑的的时候了。”
“是啊,时间过得真快呀!”
“我相信你,除了黑点,一点也不显老。哈哈。”
“嗯。”
“皇上,这么久了,也不帮我画个像?”
“哦,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,不如暂且停下,及时行乐吧!”
“你放得下吗?”
“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当当农夫,锄锄草,撒下网,赶赶海,也挺好的,生活就像羊吃草,需要变换不同的口味,在这里又磨蹭了一个月,终于登上前往海洲的大船。
“惟真呐,你比你父亲活得长,朕希望你也能像你父亲那样。”
“臣必当为陛下效死,哪怕是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朱瞻基看他满脸络腮的模样,还以为是张飞再世呢。
“听说你的爱子满三周岁,这块玉就送给你儿子吧。”
“皇上,你看这羊多喜气呀,真是喜气洋洋呀,谢皇上厚赏。”这块羊脂玉,正反两面都刻了一只羊。
待上岸后,曾敏学和王彦带着一大帮子辽宁省的官员迎驾,王彦现在管着这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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