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,极具颠覆性。
因为在华夏人的文学观念里,坏人是不能做主人公的,更不能用第一人称,第一人称等同于作家的视角,“我”的想法也因此等同于作家的想法。
实际上在后世,以罪犯为主角的文学作品也是少之又少。
回到故事本身,全篇作品阅读下来,似乎可以当作是一篇男人的罪己诏和忏悔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