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怒了,即使宋文有这个准备,但还是浑身一颤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后非常勇敢地承担了责任,“社长,这期杂志失败的主要原因在我,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,其他同志已经很用心工作了。”
姜玉楼神情严肃,他扫视众人后,目光停在了宋文身上,他批评道:“我是要处罚你,还要批评你。但不是因为这期杂志的销量有问题,我要批评你的是没有和同志们谈心,以至于现在编辑部人心涣散!”
“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,我说一时的销量代表不了什么。我们《最文学》杂志是新人,是闯入者,也是挑战者,我们不应该因为某一期的成绩特别好,就认为以后都会如此。也不应该因为某一期成绩不如预期,就以为杂志社要倒大霉了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是在打地基,只有地基稳固厚实了,才能谈论挑战四大名旦,甚至名扬国际的事情。”
姜玉楼站在众人面前,口若悬河,言辞激昂。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炽热的火焰,仿佛能点燃每个人的内心。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让每个人都为之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