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摇头,继而又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“你......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姜玉楼闻言笑容收敛,认真地说道:“因为嫂子来信说你的状态很不好,我放心不下,就赶来了。”
“你嫂子胡说的,我一个妇人有什么见识,你看我这不是好得很嘛......”
路谣越说嗓音越低,最后讪笑起来。
他现在的形象太没说服力,半个多月没洗过澡,身上隐隐散发着酸臭味。
姜玉楼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有时候沉默本身已经胜过一切。
路谣胀红着一张脸,拽着姜玉楼的胳膊道:“走,去我房子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姜玉楼在路谣连拉带拽下,进了招待所的房间。
招待所的房间不大,十几平房的屋子里烟雾弥漫,床铺散乱,姜玉楼瞥见房门后的铁簸箕里盛满了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