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。”
又是一阵轻笑,显然对于陈老先生来说,那依旧是一段快乐的回忆。
“老先生,您和您夫人是如何突破重重阻力的?”
“这并不容易。”陈老先生道:“莹莹的未婚夫身份并不简单,是某个中将麾下师长的儿子。”
“但是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最终,莹莹向她的未婚夫坦白,我也找到了老上级说和。所幸,事情没有向着最糟糕的地步发展。最终,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听起来很美好,但有些事说不通啊。
姜玉楼不解道:“那......您又为什么独自来岛国生活呢?”
“不是独自。”陈老先生不满道:“不要诅咒我的夫人,她没有事。”
“啊?”
陈老先生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,“唉,也不是完全没事。老人嘛,年纪大了,总是会有些健忘,莹莹就是如此。”
“我有几个在岛国的华商朋友,他们告诉我东京有一家能有效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疗养院,我就变卖在香江的家产,带她过来了。”
姜玉楼猛然一惊,看向了神色落寞的陈老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