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了。”
宋文本来想吐槽思想腐朽的,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。
无他,说出去太得罪人了。
“慎言。”他的同事,李青看了眼四周,小声道:“特殊时期,前辈们这种选择也是稳重的表现。”
宋文不满道:“得了吧,什么稳重,分明是害怕了,不敢担责任。”
“嘿,这话说得,谁又能做到真正的无所畏惧?”李青反驳了一句,拍拍他的肩膀:“看开点,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情绪。”
宋文激动地说道:“李哥,这可不是一点小事。咱们《收获》的宗旨是什么?是出人出作品!”
“姜玉楼同志不够优秀吗?《黄土地》不是好作品吗?如果是,那他的作品为什么不能在咱们的杂志上刊登?”
“自建国以来,魔都一直想当咱们国家文学的大本营。既然有这个心,就一定要有兼容并蓄的雅量。不能觉得有点问题就要打压,这是不行的!”
李青皱眉:“可是内容......”
“内容没有问题。”宋文断然道:“和那些老同志保守的想法不同,我倒是觉得小说通过翠巧的经历,向广大的读者展现了女性在传统习俗和固有观念中挣扎求生的艰辛,同时也揭示了在艰苦环境中人们对自由和新生活的向往。小说的结尾更是留下了开放的解读空间,让读者有了更多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