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眼眸眯了眯，一面冷静给李演发定位，一面不动声色道：“有车尾随我们。”
另一边。
商鹤京意犹未尽摩挲着腕上的伯爵手链，领口解开三颗，露出性感的锁骨，以及若隐若现饱满胸肌。
看着商鹤京荡漾的神情，应时序没好气轻嗤，“老三你做个人行不行？夺命连环扣叫我过来，就是来看你和鹿小姐撒狗粮？你们撒狗粮就算了，还要我把监控拷贝下来？”
不怪应时序火气大，实在这狗东西不做人，好不容易小侄女放假，能在家里陪他吃饭。
商鹤京发了个地位之后，就在聊天框疯狂拍拍他。
害得应时序以为他怎么了，饭都顾不上吃，带着保镖火急火燎就赶过来。
见到的却是他在发骚。
说起来这狗东西也是豁得出去，为了追老婆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。
原本以为他卖惨博同情，已经很没底线了，谁知金尊玉贵的大少爷，在喜欢人面前，竟然以狗自居。
啧啧。
装。
真能装！
死装哥……
不怪周家那位会被pass掉，实在他的对手强的可怕。
应时序感慨完，见商鹤京全神贯注盯着监控，撇了撇嘴，拉了条椅子在他身侧坐下。
视频里季怀川一改往日的温雅，望向包厢的目光，凶狠，阴翳，毒辣。
应时序自己也是个双面人，可还是被季怀川变脸速度惊到。
“嘿！”应时序咂吧嘴，“你这小姑父有点东西。”
商鹤京指腹敲了敲鼠标，切换到另一个画面，季怀川从他们包间出来，没有回原来的包间，发了条短信后，快步离开了天上人间。
应时序瞅了瞅商鹤京，又看了看监控屏幕，眉头拧紧，张嘴正想说什么，就见商鹤京转过头，下巴微抬，眼神冷冽：“查一下季怀川和鹿家的关系。”
“鹿家十六年前就没落了，季怀川能和鹿家扯上关……”应时序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戛然而止。
季怀川从籍籍无名的私生子，一跃成为季家现在的当家人，也是从十六年前开始崭露头角。
那年季家相识被诅咒一般，继长房长子醉酒落水身亡，二房的次子飙车成了植物人，三房两双胞胎得了流感后，一个变得痴傻，一个死在手术室。
世事无绝对。
老三说要查，他查就是了。
“让信得过的人查。”商鹤京提醒，想起另一件事，“旭华集团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旭华集团破产清算就这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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