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要出国？”万所长因为震惊，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在外面水房洗碗的姜明疑惑地抬头看了进来。
贺小满点头笑了笑，示意姜明没什么事情。
之后看着万所长无奈道：“所长，你这么激动做什么？小声点。”
“我......”万所长见贺小满碗里面还有点饭没吃完。
伸手抢了过来：“别吃了，跟我走。”
食堂到底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
贺小满是彻底无语了，她手里面握着筷子，看着自己饭盒越来越远，快步跟上。
她就说吃饭最好别说话，更不要讨论什么正事，这下好了，饭都吃不成了。
贺小满害怕饭冷，脚下动作放快。
到了万所长办公室，她抢过饭盒，继续吃了起来。
万所长：“.......”
他怎么没有发现这贺小满长了一个吃货心眼呢？
走哪里都不忘记吃，多大的事情也不忘记吃。
终于贺小满吃完了。
万所长着急道：“你仔细和我说说，怎么看出姜明要出国的。”
“这事情说着就多了。”
贺小满没有卖关子，先把叶荣光的事情说了，又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猜姜明也有出国的打算。
“叶荣光？他竟然是！”
这个人，万所长知道。
研究所和学校挨在一起，贺小满又是研究所的职工，学校的校长，他有时候在研究所找不到贺小满，便会去隔壁的学校。
这一来二去的，和叶荣光也慢慢熟悉了。
而且他以前还挺欣赏叶荣光这个人，即使在门卫这么个不重要的职位上面，也认真工作，发光发热。
可现在告诉他，叶荣光可能是间谍？
万所长看了眼贺小满：“你是不是被他盯上了？保护你的人呢？还在不在？还有你男人不是军人吗？把叶荣光这祸害抓了啊！”
万所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到最后都快成气声了。
他脸上也全是对贺小满的担心。
贺小满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：“我确实被盯上了，他说如果我想出国，要给十倍工资呢，也就是三千块，啧，万所长你说我值钱不？”
万所长又震惊了：“也就是说你现在一个月差不多有三百块？”
他生无可恋地看着贺小满：“我一个研究所所长，工资都没有你高啊！”
他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，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一百八。
不过再看看贺小满，比自己还累死累活的。
两头跑，好像一个月三百块，也不高？
平均下来，一个工作相当于一百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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