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血痂。
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萧易炀终于穿过了灌木丛,来到了那座建筑的面前。这是一座道观,规模不算太大,整体呈长方形,由山门、大殿、偏殿和后院组成。道观的墙壁是用土黄色的砖石砌成的,经过岁月的侵蚀和风沙的打磨,墙壁已经变得斑驳不堪,许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痕,甚至有部分墙壁已经坍塌。山门的门框是用木头做的,木头已经腐朽发黑,上面的油漆早已脱落殆尽,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纹路,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致。山门上方的匾额已经掉落,只剩下两个残破的木榫,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道观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,有半人多高,几乎将整个院子都覆盖了。院子中央有一条石板路,从山门一直延伸到大殿门口,石板路上布满了青苔和碎石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。大殿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,门板上有许多划痕和破损,其中一扇门已经歪斜,靠在门框上,随着风的吹动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凄凉。
萧易炀站在山门门口,停下了脚步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他的右眼紧紧盯着道观的每一个角落,黑色雾气在道观的上空盘旋不散,红色光点在雾气中穿梭跳跃,像是有生命一般。他能感受到,道观的每一处都散发着阴冷、腐朽的气息,这种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浓郁,甚至让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同时,他还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、压抑的能量,隐藏在道观的深处,那股能量极为狂暴,却又被某种力量束缚着,无法完全释放出来。
“有人吗?”萧易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只有风吹过杂草的“沙沙”声和木门“吱呀”的声响。他知道,这里不可能有人,至少不可能有活人。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,握紧了腰间的军用匕首,缓缓走进了道观的院子。
脚踩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杂草和灌木在他的身边掠过,带着一股腐朽的草木气息。他的右眼时刻保持着警惕,留意着周围的一切,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他看到,院子里的杂草上缠绕着淡淡的黑色煞气,那些煞气像是毒蛇一般,在杂草间游走,时不时地朝着他的方向望过来,带着贪婪的气息。
走到大殿门口,萧易炀停下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