侮辱我的祖父!他不是卖国贼,他只是为了自保!要不是那些革命党和日军,我们张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“自保?”萧易炀冷笑着说道,“为了自保,就可以投靠日军,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吗?为了自保,就可以杀害自己的女儿,杀害忠诚的副官吗?张敬尧的罪行,永远都不会被原谅!”
张承业被萧易炀说得哑口无言,他愤怒地挣扎着,却被绳子绑得死死的,无法动弹。萧易炀不再理会他,转身走进石室,将石桌上的信件和书籍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。然后,他扶起陈念安,轻声说道:“陈老先生,我们该走了。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我们要尽快把这些证据交给相关部门,让张敬尧的罪行公之于众。”
陈念安点了点头,在萧易炀的搀扶下,缓缓地向石室的出口处走去。他们经过张承业身边时,张承业愤怒地瞪着他们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萧易炀没有理会他,扶着陈念安,沿着通道,向庭院的花坛旁走去。
走出秘道,庭院里的暴雨已经小了很多。萧易炀扶着陈念安,走到宾馆的门口,打开了大门。门外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庭院里,驱散了阴霾。陈念安抬起头,望着天空中的阳光,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。他知道,黑暗已经过去,光明终于到来了。萧易炀看着陈念安,又看了看背包里的证据,心中充满了坚定。他知道,这段尘封的历史,终于要重见天日了;张婉宁、陈副官、林风的冤屈,终于要得以昭雪了。而那个困扰了他三年的红裙白球鞋身影,也终于可以得以安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