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和锈迹,萧易炀的手掌死死地抓着扶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身后的阴冷气息似乎没有再跟上来,女人的呜咽声也消失了,只剩下风穿过窗户缝隙的呼啸声。
爬到二楼走廊,萧易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走廊很长,两侧排列着一间间客房,房门大多虚掩着,只有最尽头的一间房门紧闭着,那道微弱的光线正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。
他沿着走廊缓缓移动脚步,尽量放轻脚步,避免发出声音。走廊里弥漫着和大堂一样的霉味和灰尘味,墙壁上的壁纸已经剥落,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墙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几只蜘蛛在网上爬行,显得格外诡异。
路过一间虚掩的客房,萧易断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能隐约看到一张破旧的床,床上的被褥已经发霉发黑,散落在床上,像是一具蜷缩的尸体。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霉味里,格外刺鼻。
萧易炀的心脏猛地一跳,连忙移开目光,继续朝着最尽头的房间走去。越是靠近那间房间,心底的不安就越强烈,那道微弱的光线像是一个陷阱,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,却又让他莫名的恐惧。
终于走到最尽头的房间门前,萧易炀停下了脚步。房门是木质的,油漆剥落严重,门把手上布满了灰尘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那道微弱的光线依旧从门缝里透出来。萧易炀又敲了敲门,依旧没有回应。他犹豫了片刻,缓缓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转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一盏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在燃烧,微弱的火苗摇曳着,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区域。房间不大,布置得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。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,虽然有些陈旧,却没有发霉发黑,和走廊里其他房间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房间里没有人,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玉兰清香,和那个白裙女人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。
萧易炀走进房间,反手关上了房门,并且从里面反锁了。他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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