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喜,连忙加快脚步,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。走近了才发现,那是一个隐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庄,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,墙壁上布满了裂缝,看起来破败不堪。村口没有挂着村名的木牌,只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,树枝光秃秃的,像是一双双伸向天空的鬼手。
萧琰牵着黑马走进村子,村里静得出奇,连狗叫声都没有。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着,只有偶尔从某间屋子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,却看不到有人走动的影子。他沿着村道往前走,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,积着雨水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。
走到村子中间,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。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,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根针线,却半天没动一下。萧琰连忙走过去,拱手问道:“老夫人,打扰了,我是路过的赶路人,我的马生病了,想在村里借宿一晚,顺便找点草药,不知可否方便?”
老妇人缓缓抬起头,萧琰这才看清她的模样。老妇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皮肤松弛得像是挂在骨头上,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到瞳孔,嘴唇干裂,泛着青紫色。她盯着萧琰看了半天,才沙哑地开口:“外乡人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快走吧。”
萧琰心里一沉,连忙说道:“老夫人,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,我的马快撑不住了,求您行行好,收留我一晚吧。”老妇人沉默了片刻,又看了一眼旁边奄奄一息的黑马,最终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跟我来吧。不过你要记住,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门,也不要多问。”
萧琰连忙道谢,牵着黑马跟着老妇人走进了屋里。屋子很小,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一些干草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味。老妇人指了指炕边的角落,“你就睡在这里吧,马可以拴在院子里,我去给你找点草药。”
萧琰把黑马拴在院子里的木桩上,又从行囊里拿出水袋,给黑马喂了点水。老妇人很快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草药走了出来,“这是治马病的草药,你煮了给它喝。我这里还有点干粮,你也拿去吧。”萧琰接过草药和干粮,感激地说:“多谢老夫人,不知您怎么称呼?”老妇人淡淡地说:“不用问那么多,叫我王婆就行。”
萧琰煮好草药,给黑马灌了下去,又吃了点干粮,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。他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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