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蔼的人,经常接济穷苦百姓。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,突然看到广场角落里有一个小孩的玩具,是一个布偶兔子,布偶兔子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一只耳朵也掉了,可依旧能看出它曾经的可爱。他走过去,捡起布偶兔子,指尖轻轻拂过布偶兔子的绒毛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,是悲伤,是无奈,也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妹妹也有一个这样的布偶兔子,妹妹很喜欢那个布偶兔子,走到哪里都带着。有一次,布偶兔子的耳朵掉了,妹妹哭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母亲连夜把布偶兔子的耳朵缝好了。
他把布偶兔子放进行囊里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座城市里待多久,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,他只知道,他要往前走,不能停下脚步。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可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各种情绪,有悲伤,有思念,有绝望,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他牵着马,一步一步地走在荒凉的街道上,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孤单。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可谁也不知道,在那平静的表情下,藏着一颗怎样破碎而疲惫的心。这座废弃的城市,像是他内心的写照,荒凉而死寂,却又在某个角落里,藏着一丝微弱的光芒,支撑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萧琰牵着枣红马在废弃城市里已经走了两天,这两天里,他几乎走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看到的都是断壁残垣和满目的荒凉,没有看到一个活人,甚至连一只活的动物都很少见到,只有偶尔从角落里窜出来的老鼠,会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。
这天上午,他走到了城市的西城区,这里曾经是富人区,房屋比其他地方更加豪华,可现在也同样破败不堪。道路两旁的别墅大多已经坍塌,只剩下精致的雕花栏杆还能看出当年的奢华。他走到一栋相对完整的别墅前,停下了脚步。这栋别墅的大门虽然已经腐朽,但还没有完全倒塌,门上的铜环也还在,只是已经锈迹斑斑。
他推开大门,“吱呀”一声,大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别墅的悲惨遭遇。别墅的庭院里长满了杂草,杂草已经没过了膝盖,庭院中央的喷泉早已干涸,池底积满了淤泥和垃圾。他牵着马走进庭院,走到别墅的正门前,正门上的彩绘已经褪色,只剩下模糊的轮廓,依稀能看出是一幅山水图。
他推开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