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了。
小刀不再迟疑,他深吸一口气,一个健步走上前来,动作快如闪电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,任青的左臂瞬间被他硬生生掰断。
巨大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任青的全身,疼得她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她死死地咬着牙关,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痕,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**。她知道,此刻示弱只会让郁烈更加得意,她不能输,哪怕是在这样狼狈的境地。
太子郁烈看到任青这般模样,脸上立刻显出诧异之色。在他的印象里,任青一直是个娇生惯养、受不了一点委屈的大小姐,平日里稍微磕碰到一点,都会哭闹不止。可今天,她被折断了手臂,竟然能做到一声不吭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呵呵,好啊,一向身娇肉贵的任青,居然也有如今这么虚伪的一面。”郁烈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,“你硬装是不是?我倒要看看,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他仿佛得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玩具,抱着双臂,玩味地看着任青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突然间,郁烈好像想到了什么,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银质的酒壶。那酒壶设计得极为小巧精致,扁扁的形状,刚好适合藏在怀中。酒壶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砰”的一声,郁烈用力打开了酒壶的瓶盖,一股浓烈而醇厚的酒香瞬间散发出来,弥漫在整个囚室里,驱散了些许腐臭和血腥气。
“哈哈哈哈!”郁烈大笑起来,眼中满是恶意,“现在已经是腊月,天寒地冻。任青,你已经被我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,浑身是伤。今晚我就把你晾在这里一夜,你要是冻死、饿死了,也怨不到我。不过,如果你能拿到这壶酒,呵呵,也许你还能看得见明早的太阳。”
说着,郁烈看向任青,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了一个极其迷人的笑容。这一笑,仿佛冰雪消融,天地为之动容。不得不说,他真的是一个极其好看的男人,举手投足之间,都尽显贵族的优雅与气质,只可惜,他的内心却如此冰冷狠毒。
只见郁烈弯腰,将那瓶银质酒壶放在了距离任青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。任青的双手被铁链锁在墙壁上,这个位置,她只有用左手才能够得到。可是,她的左臂已经被折断,骨头碎裂的疼痛还在不断侵袭着她。如果用断臂去拿酒壶,那简直是天方夜谭,无异于在承受双倍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