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入深渊内。
“吼!”
一声龙吟后,一切都安静了,什么都不可闻了,许肆看着已经悬空的一只脚,额头上大汗长流。
他一直脚已经悬在深渊上,只要在迈出一步,他必然身死道消了,只因他看见了,深渊中尽是暴戾的符文闪烁,血色的闪电,如枪林弹雨的罡风等。
“只敢采集我心中最灰暗的地带用来考验我吗?还有没有新意?”
许肆双眸赤红!
他自幼失怙,这本就是他心中的逆鳞与伤疤。
但现在一次次被揭开,血淋淋,若非先聆听了母亲的仙音,许肆认为,哪怕有至尊武骨示警,都不能唤醒他。
许肆极了解自己,从小到大,他太想见自己的父母一面了,哪怕是墓碑也好。
“咻!”
突然;山道上下起了剑雨!
这并非说说而已,那是一柄柄闪耀着幽光的长剑,都足有半尺那么长,皆由灵魂之力凝练而成,它们从天穹上坠下,密密麻麻如瓢泼。
“散!”
许肆怒啸,他双手狠狠一拉,澎湃的灵魂力从眉间如长河决堤般倾斜而出,化作一道透明的丝网横在头顶上,拦截着瓢泼而下的剑雨。
但很快,这山道上的一草一木,一石一土,都化作了可毙人神魄的利器,许肆像是误闯入某座灵魂杀阵中,只是呼吸之间而已,许肆就遍体鳞伤,脚掌被从碎石内突然窜起的厉芒杀穿了,腰眼那里也被一根拇指粗的长木条杀出一个血窟窿。
许肆血淋淋,钻心的疼痛让他脸色都白了。
这是直接作用于魂体之上的伤势,比肉身更痛苦,也更致命。
看到这一幕的女帝和陈琳,脸色都变了。
陈琳惊叫道:“此次盛会开始前,我浏览了足足三百次有关于传承的史料,但也从没有听过有哪一个传承者,需要面临这些……”
女帝眼中焦虑掩饰不住:“是我害了他……十万八千次,也从未有人能做到过。”
“但只是这条山道都有至少千里长,您认为许肆能走过去吗?”陈琳很担忧。
许肆的成败,关系到玄月洞天的存亡。
女帝道:“他可以。”
简单三个字,直接干脆。
陈琳竟然无形中也对许肆信任了起来。
但当她看见,许肆一头栽倒在山道上后,陈琳尖叫,流着泪:“姐姐……我真没敢和你抢男人……但现在我好像别无选择。”
“闭嘴。”女帝呵斥:“还没到哪一步呢,更何况有我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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