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层淡淡的光泽，像一颗被夕阳染色的珍珠。药香从丹药上弥散开来，清冽甘甜，钻进鼻子里，让人精神一振。
香香盯着那颗丹药，眼睛都直了。
她蹲在玉盘前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脸凑得极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丹药，呼吸都刻意放轻了，生怕一口气把丹药吹跑。
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眶泛红，“师父，您炼成了！”
沈叶看着她那副激动的样子，嘴角勾起笑。
“四品补气丹而已，大惊小怪。”
香香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颗丹药上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丹药的表面，触感温润，像摸到了一块温热的玉石。她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捧起来，放在掌心里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喜欢，越看越激动。
“师父，我能试试吗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声音里满是期待，“我也想炼一炉！”
沈叶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笑了。
“行，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