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身缠此瘴二百余年。无数仙医束手。今日……”
指尖又颤了一下,她不着痕迹收入袖中,“是第一次有人能说出'根治'二字,且条理分明至此。”
“贫道愿全力配合。”
沈叶点头。
青瑶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半拍,唇角微抬:“唯有一事。”
“施针驱毒时,需隔一层薄纱。”
她语气平和,但那双清澈瞳孔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“男女修士,礼不可废。”
沈叶的回答干脆:“自然。”
三日后,炼丹主炉。
炉高九尺,通体紫铜,兽面铺首衔三根青铜管直通地下灵脉。炉膛内丹火哔剥作响,赤橙色焰光从炉口翻卷而出,烘得整间丹房像蒸笼。
龙乾泽站在炉前主位,袍袖高高挽起,露出两条布满丹疤的前臂。
三天没怎么合眼,但精神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足,一双老眼盯着炉内翻滚的药液,灵木杖横搁在膝上,左手不停朝炉口打入丹决。
沈叶站在炉右侧。面前一溜儿排了十三种灵材,按投入顺序从左到右摆放。每一味都经他亲手校验,龙涎木髓三钱研至极细,灵泉水化开后呈淡金色悬浊液,旁边是剖好的千年冰蕊草、百灵根、九转魂定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