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上百位精通古文的前辈。没人能读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面前这个人扫一眼,连缺损的字都补出来了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沈叶问。
灵汐像被电击了一样,疯狂翻布袋。三卷、五卷、七卷,大大小小的残卷铺了一地。
“这个!这个也是!还有这个……”
沈叶蹲下来逐卷扫过。
圣兽灵种在识海中高速运转,每一卷残卷的信息被解析、归类、整合。他随口翻译,语速不快不慢,像在念一本寻常读物。
灵汐蹲在他对面,双手撑着膝盖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嘴唇微张,连呼吸都放轻了,怕打断他。
不加任何掩饰的、纯粹到发光的崇拜。
柳梵音的拓片被捏出了褶皱。
她垂眼看了看自己指尖,纸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折痕。
“沈叶。”
沈叶偏头。
“方才你翻译的第三卷,'帝台沉渊'后面那段转折语法,与我手中这份拓片的第七行存在关联。”
她从袖中抽出拓片,展开,指尖点在某处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沈叶看了一眼,确实有关联,但不急。
“嗯。等会儿一起看。”
他低头继续翻灵汐的第四卷残卷。
柳梵音站着没动。
灵汐又凑上来了,膝盖往前挪了半尺,差点贴到沈叶肩膀。
“这一卷最难!我师尊说像是上古禁制的反向拆解记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