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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作这种武器的不明势力与人类相比，就好像两个只掌握了加减乘除的学生，平庸的那个只能做简单的四则混合运算，而聪明一点的，能灵活运用技巧，解决一些更复杂问题，比如鸡兔同笼。
但本质上，聪明学生也没有掌握像微积分这样更高深的数学理论。
米利坚方面坚定地认为这次袭击是东大下的黑手，原因就在于此。
这也反过来说明，这些外星人相比地球人的优势，是智商更高，而不是科技实力的绝对碾压。
当然，荣毅也清楚，能跨越宇宙星空来到地球，外星人的科技水平肯定比地球领先一些，至少在动力、能源和材料学这几个领域，必然有优势。
但他也非常笃定，这种领先绝对不是“二向箔”式的降维打击。
道理很简单：一个掌握了微积分，还能熟练用它解决实际问题的人，会特意去钻研小学的四则混合运算和二元一次方程吗？并且，还用得这么得心应手？这两者的思维模式都不同。
外星人能把地球科技用得如此“炉火纯青”，恰恰说明它们的技术水平大概也就在这个层级，就算高，也高得有限。
能跨越茫茫星海的外星文明，整体科技水平未必就比人类领先多少。
人类距离星际漫游、外星殖民，可能也就差能源、材料等几个关键节点的一次偶然突破而已。
当然，也存在另一种可能：外星人的科技水平确实碾压人类，但这一批抵达地球的外星人是意外流落至此的，手头没有多少“大杀器”，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从母星获得支援。
所以，它们只能利用地球现有的资源，制作一些“原始武器”。
要是这种情况，荣毅就更不怕了。
越是高级的科技，发展时间越长，技术迭代次数越多，体系越复杂，用到的基础理论就越庞杂，想要从零开始复刻的难度就越大，耗费的时间就越长。
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，这些外星人既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视野，而且当前展现出的技术水平才这样，那荣毅就不会给它们安心种田、攀升科技树的时间。
思索片刻，荣毅不再犹豫，当即下达了两个命令。
第一个命令是给樊建钢和陈东的。
荣毅让他们立刻去排查这次袭击中，不明潜航器涉及的各种材料和元器件的交易记录和大宗物资流向。
如此庞大数量的潜航器，绝不可能是从一个个螺丝帽开始“手搓”，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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