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迫击炮呢?!给我打掉那挺八路的轻机枪!”
可他的命令,正在迅速失效。
哒哒哒…噌!
左翼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才打了半个弹板,一发炮弹就在机枪阵地炸开
机枪手,副射手,连同机枪,直接被掀飞。
嗵!砰!
右翼一个迫击炮小组,炮弹还没塞进炮管,远处就飞来一颗精准的炮弹,直接在炮位中间炸开。
炮手和弹药手,连同那门迫击炮,一起上了西天。
“八嘎!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火力点位置?!”
吉田联队长躲在垛口后,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精心布置的轻重火力点被迅速、精准地拔掉,气得几乎要吐血。
这仗打得太他娘的憋屈了!
他们的重火力就算不开火,也会招来精准的炮弹点名!
敌人明明在城外,可却好像开了天眼,对城墙上的一切布置了如指掌!
他的士兵只能躲在工事后,用步枪零零星星地还击,完全被压制得抬不起头。
这根本不是对等交战!
这是定点清除!是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啊!
吉田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词,虽然他并不完全理解其含义,但他此刻的感受就是如此——
他们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,而八路就是那个握着锋利手术刀的主刀医生。
冷静、精准地切割掉他们身上每一个重要的“器官”:指挥部、炮兵、重机枪、迫击炮…
“联队长!指挥部…指挥部联系不上了!”
一个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“刚才最后一次通话…指挥部说…说将军他…”
“将军怎么了?!”吉田心里一沉。
“将军…玉碎了!指挥部遭到狙击手袭击,几位长官也…”
“……”吉田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指挥部被端,旅团长战死,炮兵全灭,重火力点被一个个敲掉…
这仗,还怎么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