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几分认命的意味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明白。
钱潮来找他,不是为了告状,是为了交换。
用利益,换王安全的安全。
钱潮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静。
“春德街的拆迁,不能闹了。就按一户两百万的标准,立刻赔付,立刻动工。”
郝爱国微微一怔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就这?”
“对,就这。”
钱潮缓缓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,目光落在郝爱国脸上。
“斗争可以,但不能拿民生开玩笑。百姓的利益,必须得到保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而且两百万真不多。不然原地回迁,不赔钱给房子,陆氏赔得会更多。”
郝爱国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钱潮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过了好几秒,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深,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掏了出来。
格局。
是格局。
他的格局,输了。
“好。”
郝爱国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,“我保证,春德街赔付,三天内一定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