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家中纳妾。这本不是什么大事,但他纳的那女子,是教坊司的人。按源海国律例,朝中官员不得纳教坊司女子为妾。”
“那他就是违例了?”
“可那女子曾经是教坊司的乐籍不假,却早已脱籍三年。脱籍文书在顺天府存着档,只是御史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他没错?”
“你也看到折子里是怎么写的了,那御史弹劾他‘私德有亏’,说的是他纳教坊女子,这事在明面上看,是真的。但礼部侍郎若要辩,拿出脱籍文书,便能把这事翻过来,反告御史诬陷。你觉得,朕该怎么判?”
修歌想了想,又问:“臣妾斗胆问一句:那女子脱籍三年,为何礼部侍郎纳她为妾的事,会被人当成纳教坊女子来弹劾?”
潮生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因为脱籍文书被‘耽搁’了三个月,上个月才补录进档。御史查的是三个月前的旧档,查不到。”
修歌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那御史是被人当枪使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