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御案上摊开的基本奏折。看到其中的内容,她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陛下,乾州澧河水位暴涨,是最近的事吗?”
潮生并不恼她的偷看,反倒是看向那份奏折,反问道:“和安可是有什么见解?”
廖辉站在一旁低眉顺眼,没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怪异。
按理说,后宫不得参政,和安娘娘这偷看折子的行为理应属于犯了大忌,但陛下不仅没有怪罪,甚至还询问娘娘的看法?
难不成……陛下真的对和安娘娘更在意吗?他之前还以为陛下更看重的是汐凰娘娘来着。
“陛下是在问臣妾吗?可是臣妾只是个妇道人家……”
“不用管那些,朕问你,你答便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低吟一声,试探着问:“臣妾想先知道,乾州的水患,如今情况如何了?”
没有立即说出想当然的想法,这就比后宫里的大多数女人表现好多了。
他冲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往御案靠过来,而后才道:“从雨期降临,到当地官员启奏,中间大雨已经持续了五天,奏折在路上又行了近八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