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挪动身子的姿态依旧缓慢而扭曲,好半天才勉强跪伏在地。
“当年,我与源海国时任皇帝立下交易之契,以我预示之能,换龙脉之力。如今,我已没了预示之能,自然也不能再享受龙脉之力。可我与龙脉早已不分彼此,我也还有未竟之事。恳请陛下开恩,继续允许我留在这里,我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,为源海国观测最后一道预示。”
“没有眼睛,也能预示吗?”
“只有一次,陛下。”
潮生沉默地看着他,问出了心底的一个疑问:“朕不懂,朕想,汐凰当时应该也没耐心去问——你究竟在等什么?”
无论是与过去的皇帝做的交易,还是如今对他的恳求,目的都很明显——他必须存在下去,不管是以什么形式。
但这个目的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只是为了见证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?他可不会完全信了他的这番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