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后悔。”这是他能更近一步接触上界信息的机会。
“第二，你不是智灵，无法控制这种力量，所以你看到的东西可能会更多，更纷杂，这会严重影响你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我会保持冷静，做出理智的判断。”
“第三，不要试图去‘看’关于我的一切，以及如果有其他智灵出现，你也不能‘看’。窥探智灵天运的结果，付一鸣已经承受过，他曾是几个位面的气运之子，是那些积攒下来的气运保住了他的根本，你没有那样的经历，一旦你窥探智灵，你很有可能会身死道消。”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但就连我的视线都不能落到你身上吗？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，我说的‘看’是怎么个看法了。准备好了吗？确定要暂时拥有这种力量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在潮生看不到的时候，姒涵眼底另一双金瞳一闪而过，随后她便移开了手，“你可以睁开眼了，建议你不要先看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