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正道：「底层预判是他得知了我们更换了参与者，但关键在于，这个“得知”本身，是他主动发现的，还是我们让他发现的。」
余良眉头一挑：「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得让他觉得，是他自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？」
「对。」谈正点头，「应愿的傲气不会允许他相信，我们会故意让他发现什么。他更愿意相信，是他凭借界守的能力，识破了我们的小把戏。所以我们要做的，不是藏，而是藏得“刚好被他发现”。」
冯斌跟上了他们的思路：「让他发现我们用了相册，发现我们换了人，但……」
「但我们要让他以为，那就是我们的全部计划。」潮生接道，「他以为我们只是想把普通人藏起来保护，以为我们用了模拟者来顶替，这些他都能从界守那里得到确认。他会觉得，他已经看穿了我们的底牌。」
冯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：「可如果他真的看穿了，那他不就能针对性地破坏吗？比如直接找到相册，或者提前在副本里布置陷阱……」
「他不会。」余良突然开口，语气笃定，「你们不了解这种高位者的心态。他一旦觉得自己看穿了，就不会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他会等着看我们在副本里自以为聪明地表演，然后在最后一刻，再轻飘飘地揭穿我们——这才是他想要的快感。」
要问为什么他这么了解，因为他认识的人中就有这样的人。
张世望眼睛一亮：「所以他不但不会提前破坏，反而会配合我们演下去？」
「对。」余良接过话，「因为他想看的，是我们以为自己成功了，然后被他亲手碾碎的样子。这就是掌控者的傲慢。」
谈正补充：「而我们要利用的，就是这份傲慢。让他以为他站在第三层，看穿了我们在第二层的把戏。但实际上，我们在第四层——我们预判了他会站在第三层，所以故意把第二层的把戏做得让他能看穿。」
潮生缓缓道：「也就是说，我们真正的后手，不在那些被他看穿的东西里。」
「那真正的后手是什么？」冯斌问。
众人沉默了几秒，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林栩手中的那本相册上。
林栩低头看着相册，忽然笑了：「你们说，如果应愿以为，这本相册就是我们保护那些人的唯一手段——那他会不会派人盯着这本相册？」
「应该会吧？」姒涵说，「他甚至可能会在副本里安排人手，专门等我们露出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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