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被那些‘影子’扯碎吞了。”
“可后来,过了挺久,偶尔有些在偏远位面巡视规则的「生」之智灵,带回了些闲言碎语。说是在某个规则都支离破碎的弃置位面,那地方荒凉得连智灵都不爱去,有时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‘活着的’感觉。但那感觉不对头,它不是想让你发现,而是拼命地藏,把自己‘编’进那片地方的破碎和寂寥里,好像生怕被谁再找到。”
泽芙琳揉了揉自己的胳膊:“不会是……闹鬼吧?!”
“哼,你还怕这个?”
“真要见着了倒是不会,我只是怕它们突然出现的那一瞬间!”
吉米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那家伙听了这些风言风语,只是不置可否的态度。可谁知道他是觉得无聊,还是心里头想到了别的。毕竟,他那‘藏品’最拿手的,就是适应和伪装啊。要是它当时没被彻底吃掉,而是被卷到了某个难以察觉的荒凉角落,为了继续存在下去,把这看家本事练到了极致……甚至到了能骗过环境、骗过感知的地步呢?”
“当然,这都是那家伙的臆想。那鬼地方没谁乐意去细查。那缕魂光到底是真没了,还是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在哪个角落里继续它那寂静的挣扎,谁又说得准呢?”
他说着,拿起泽芙琳的空碟子,走向水池:“生灵为了活下去,琢磨出的法子可比咱们坐在这么舒服的地方能想到的,古怪得多,也倔强得多。”
他召唤出水流,清水哗哗地流下来。泽芙琳还托着腮,目光落在窗外缓缓明灭的藻光上,好像还在琢磨那个关于伪装和藏匿的故事。
吉米不再说话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开始清洗杯碟。
他知道的传闻还有很多,只要这小姑娘还能预约到用餐券,他有得是故事说给她听。
(THE END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