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视好像是在对峙,而不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对峙什么?叫错了吗?只允许杜哥这么叫她,不允许他这么叫对吧?
半晌后,他率先败下阵来,虚虚地唤了她一声:“抱歉,姐姐……我刚才有些急眼了……”
姒涵这才重新扬起笑脸,道:“果然还是听你这么叫我感觉比较舒坦~听你叫我涵涵,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~”
潮生:……
“好啦好啦,不就是一个私生饭问题嘛~安心啦,你当那根烧火棍真是用来烧火的吗?有它在,不会有私生饭真的敢近你的身啦~以后如果你机缘真的足够的话,等你学了修仙之法,你有的是法子自己保护好自己~”
“可是黑鳞最近都不在我身边。”
“谁?”
“那条蛇。”
怎么还给那根烧火棍起了这么好听个名字?啧。
“一直不在?”
“二十四小时都不在。”
“几天了?”
“大概有四五天了吧。”
呵,好样的啊,那根烧火棍竟然还敢跟她玩阳奉阴违这一套!让它好好守着潮生,结果倒好,它自己不知道跑哪潇洒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