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元氏打从一开始就相中了这个可怜的女孩,本来就是小时候的年轻时候手帕交的女儿,现在代为照顾的同时,也动起了娶为自家儿媳妇的念头。
看现在这两个人的相处也能看出来,可能元氏都与他们通过气了,就差成亲了。
“哎,石头,你可要好好对余姑娘哦,咱村里的那些大小伙们可很少有人能娶到像余姑娘这样的美娇娘呢。”这是友善一些的大婶说的。
“嘁,一来就相上了,谁知道是不是私奔来的……”这是拈酸吃醋的狗子娘说的。
“要我说,漆家命就是好。当年漆老爷子就娶到了从蔡州来的一位大小姐,漆桓娶到的元氏以前也是县城里一个地主家的小姐。就连漆老爷子膝下的另外两个儿子,也是各有升官发财。现在元氏给石头相中的姑娘啊,也是个标致的小姑娘呢。”
“那又怎样?漆老爷子那两个儿子,当官那个听说后来被贬到边疆去了,从商那个赚了钱,就说要去特别远的地方做生意,一去不回,连个信都没有送回来。漆桓回是回了,结果不还是被土匪……”
石头一直拿在手上的木棍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车板,冷着脸看着狗子娘,说道:“阿爹出事是为了阿娘,阿娘怀上我后,阿爹再没让阿娘做过重活,吃的也比村里一些人吃的好,全是阿爹宠着。你呢?怀狗子的时候还得下地干农活,婆家成天骂骂咧咧的,你丈夫那时候又在哪?”
他很少与人争吵,心中有气,可嘴上却不知该如何与这种滚刀肉一般的大娘争辩,姒涵听着心里都觉得好笑。
她按住石头的同时,那个被怼的大婶已经骂起来了:“嘿?小小年纪就敢嘴碎长辈,你家教呢?元氏也不知道教教你吗?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还不知道?”
姒涵假笑起来,用着软绵绵的语气对她道:“总比你儿子小时候就学会抢别人的东西要好,那种人长大以后还是会一无所成,只知道怨天尤人,小时候抢柴火抢鱼抢果子抢鸟蛋,长大了就会抢钱、杀人、放火……石头他大伯被贬边疆那好歹也是活着,你儿子杀人放火被抓,就只能秋后问斩了。”
是不是这么回事不重要,反正只要把事情说严重一点,吓着她了就行。
她要是就此醒悟,知道狠抓狗子的教育问题,他以后还是有点救的,不然的话,说不定还真可能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可狗子娘却不会这么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