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困的时候却总是感到很疲乏,浑身无力,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郑天义留下的衬衣。
以前周末郑天义要去加班时,郑天义也一早会把要放到洗衣机洗的衣服搁在沙发上然后出门,等林佳意起床后就会帮他先把衣领搓干净再放到洗衣机去洗。而今天林佳意因为太乏力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东西。
这段时间林佳意的身体一直没有能恢复好,这这和他父母到了之后的折腾有莫大的联系。林佳意以为郑天义会懂,会体恤自己。但是,现在郑天义却这样说,让林佳意心中好生心酸和委屈,有些怨气的说道:“我又不是因为闲着没事才呆在家里的。我没看见。再说了,你也没跟我说的。”
“放得这么明显了你都没看见?真是的。”郑天义一边脱掉束缚的工作正装一边说道。
林佳意没再说什么,忽地转身离开进了卫生间。
一把卫生间的门关上,林佳意扬起脸深深的吸了口气,拼命忍住几乎到夺眶而出的泪水。和郑天义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林佳意第一感到如此刻骨的心酸和心寒。
然而此刻她甚至不能肆意的流泪来释放自己的情绪,因为外面的两老一小还等着她把饭菜弄好的。林佳意强忍着心中的情绪,用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脸,让嘴角能向上扬一扬,然后才装出平静的样子走出卫生间,走进厨房,那已经事先准备好的食材一一下锅,很快弄出几个菜来,完成一顿晚餐。
林佳意请的假很快就结束了,而郑天义的父母在B市呆了一个星期之后也要回去了。郑天义父母走的那天,正好是林佳意要重新去上班的第一天,林佳意就没能去送他们。林佳意在临出门前,隐约感觉到了郑母从她身后头射过来的不满眼光,可是此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再不去上班,她的这份工作搞不好就不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