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脑袋。
方才让他伺候自己沐浴纯属是想取笑他一番。
没想到陆渊非但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,还似乎乐在其中。
现在反而弄得她不上不下的。
陆渊勾了勾唇,“怕了?”
姜栀很想嘴硬,但知道陆渊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,她只能怂怂地小声道:“怕。”
“德行。”
陆渊差点被她鹌鹑般的姿态逗笑,却也并没有勉强她,将东西都放在了浴桶边她能够得到的地方,“好了唤我就行。”
等陆渊出了内室,姜栀才松了口气。
虽然自己和陆渊什么明明都做过了,但青天白日毫无顾忌地坦诚相见还是让她忍不住扭捏。
她也不管陆渊在外面等了多久,慢慢悠悠地清洗完毕,出来布帕擦拭干身子,忽然察觉到一件事。
“陆渊……你把我要穿的衣物拿走了??”
陆渊轻笑一声,“好了?我来帮你。”
说完直接迈步进来。
姜栀咬牙转身背对他,扭头却发现他手上根本没拿衣服。
“陆渊,”她磨着牙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上几口,“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出去?”
“不必麻烦,”陆渊低沉微磁的声音勾得人心尖发颤,“反正最后都要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