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上正是魇灼的牌位。
对于这些事情,南宫流月也麻木了,但不会拒绝,被这样困着,他也快疯了,好像除了这件事情,他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而他说的喜欢,南宫流月自己也不知道,他念着玉麒麟是一步错,步步错,那他自己呢?何尝不是?
最开始的时候,如果他将这些告诉天帝......
但他没有,哪怕到了现在,他也不想,更没有。
“能不能代替,试一试不就知道了?华笙啊......现在估计也没时间来找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