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，只是神情有些不安，但被斩月很好的隐藏了起来。
可听见红钰如此诋毁自己，斩月还是怒了，如果被他发现是谁敢这么说......
在斩月的眼里，不管红钰做什么，他都不会觉得有问题，更别说什么毫无人性！
但有没有犹豫这样的话，斩月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可这份犹豫，斩月怎么也问不出口，说到底他还是怕了。
是华笙的时候，他怕她真的爱上别人，可终于等到她变回红钰，他又怕，她不爱他......
“呵，谁敢在我这说什么？不想活了？是我觉得你在犹豫而已......”
红钰笑的有些讽刺，外面如何怕她，传她，她怎么不清楚，毫无人性，稍有不顺，说杀就杀，魂飞魄散，毫不怜悯，三界六道都开始怕她，她的凶残程度已经不亚于斩月......只是这些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