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出来不易,只可惜没能杀了宇文清夜为你报仇。”
宁河将璃妃推出怀中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眸色间浮现一抹愧疚。
“此事宇文清夜并不是主导,要怪就怪祝卿安那个贱人!若不然我西鸿国早就将南冥国据为己有,我也不用整日服侍那个老头子,你答应我,此番出去帮我杀了祝卿安可好?”
璃妃抬头一脸祈求的看着宁河,心中对祝卿安的恨意简直达到了极点,眼眶中的泪水顺势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