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料到祝卿安会这么做,提前做好了准备一般。
祝卿安自然也不是傻的,若她私吞了黄金,也不会傻傻的放在家中,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例行公事,走个程序罢了。
真正的计谋她还没有使出来。
见那几个皇家亲兵离开后,祝卿安又打量着张图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你们二位当真是身强体壮啊,十瓮黄金靠着你们二人便这般轻易的抬过来了,本宫记得你们二人那日来县令府的时候,可是一点汗都没流啊。”
祝卿安在升堂前便想明白了那日她内心奇怪的地方,要说这一锭金子的重量可比一方小土块重多了,她虽然没尝试过一次抬这么多的金子,但她总感觉那不太可能仅仅靠两个人,就能一路平稳的从刘农户家走到县令府,并且还一滴汗也不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