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替他完成,殿下可不能再出事了!”
宇文清夜望着祝卿安眼角的那滴泪,下意识的想伸手替她擦去,抬起的手悬在半空,眼眶微微红着。
“嗯,我没事,我还要替他完成遗愿。”
祝卿安深吸了一口气,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,但看着宋君遥躺在那没有一丝动作的时候,她那心里如同被无数根小针扎过一般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,但那种疼痛确实又真真切切的袭击着她。
那些士兵看着他们三人的动作,似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事,有的甚至也偷偷抹起眼泪,七尺男儿就那般无声的哭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