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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阳和秦双已经换上了便服。
看着陈阳大快朵颐地喝着冰啤酒，吃着烧烤，秦双撇撇嘴道，“你也真够坏的，那几个老家伙差点被你玩儿死了……”
陈阳撇撇嘴道，“这是他们自找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说实话，我认识孙卫东十来年了，像今天这么硬气，还真是头一次看到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看，以后我多表演几次……”
听到这么说，秦双调侃道，“你可拉倒吧，今天差点被人家弄的下不来台……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……”
陈阳淡淡一笑，“跟你说实话，虽然刚刚又让他们跑五公里，但他们心里是都不服气的，恰恰相反，他们反而会加重对我的怨气……”
秦双诧异地问道，“那你图什么啊，吃饱没事儿撑的？”
陈阳摇摇头道，“你懂什么，这叫欲让其灭亡，先让其疯狂，虽然祁同伟走之前，省公安厅看上去一片祥和，但越是这样，越说明这是一潭死水，你想一想，一潭死水，怎么能够有活力呢？”
秦双考虑了一下点点头道，“这点说的倒是有道理，公安厅是老部门，厅里很多同志也都是老人，虽然身居省里，但长期和条线的人打交道，多多少少会存在利益输送，你看看今天孙卫东一听要主动接受纪委调查的反应，应该就能看出来了，他手里的那块权力可以说非常大，这么跟你说吧，如果他想把一个人洗白，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……”
听到这里，陈阳眉头紧皱，这种事情本来是不应该出现的，但就是因为这潭死水里存在这太多的潜规则，所以才导致有人趁机牟利。
“那为什么张峰也怂了呢……”
秦双撇撇嘴道，“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，亏你还是省公安厅厅长呢……”
陈阳冲她翻了个白眼道，“不要人身攻击，有事儿说事儿……”
秦双笑盈盈道，“好好，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……”
什么叫我让你怎么干，你就怎么干，往哪扯呢？
看着陈阳一脸严肃的样子，秦双收起脸上的笑容，说道，“灯下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