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。
看着袋子飞快消失，赵华东喉结滚动，愣了几秒钟，立刻转头上车，飞速离开了现场。
“怡然，我，我杀了孙燕茹，我把她沉江了。”
听着电话里赵华东颤抖的声音，蒋怡然大喜，她没想到赵华东动作竟然这么快。
“做得好华东，这样你肯定能保全自己的前途了，现在你什么都别声张，就装作一切都没发生，你就等着我们以后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吧。”
听到蒋怡然的许诺，赵华东心里松懈了一些，又觉得没那么害怕，甚至有些心安理得了。
一想到以后得好日子，他甚至还有些想笑，对孙燕茹的死，一点愧疚都没有！
而此时此刻，水流中，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，孙燕茹猛地睁开了眼睛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。
她张嘴却没法呼吸，吞了一口水，好在她平时就很喜欢游泳，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水里。
她急忙伸手四处摸索，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，手指快速摸过，突然摸到一个洞口，锯齿一样的触感传来，这是拉链！
她急忙从洞口把手伸出去，摸索到拉链，用力一拉，蛇皮袋被打开，她的身体在浮力作用下，朝着水面漂了上来。
不知道多久，孙燕茹从水面上露出了脑袋，急促地呼吸着空气，定了定神，凭借自己常年游泳的经验，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岸边。
往地上一躺，一股剧烈疲惫感传遍全身，孙燕茹脑子里空白了一会儿，随后就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切。
她被赵华东按在沙发上掐住了，然后失去了意识，再醒过来就被装进蛇皮袋扔进了水里。
赵华东这是杀人抛尸啊！
但赵华东平时就不锻炼，看似膀阔腰圆，实际上身体很虚，加上慌张，掐得时间并不久，所以只是让孙燕茹晕厥了，并没有死。
而他过于慌张，也没有检查她到底死没死，装了石头之后更是不知道把拉链拉到尽头。
孙燕茹被冷水刺激，醒了过来，这才有了死里逃生的机会。
想到如此种种，孙燕茹顿时伤心欲绝，泪如雨下，对赵华东，也彻底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