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啊,我们丫丫穿上白大褂,还挺像那么回事呢。”
许岁宁哭笑不得:“说什么呢?我们丫丫也是业务能力很强的医生好不好。”
陆北烟瘫在沙发上感叹着:“好快啊,睁开眼,想的还是他们小时候,结果一下都变成了大人。”
“我都有点不能接受他们长这么大,这不是意味着我们就要死了吗?”
许岁宁拍了陆北烟一下,哭笑不得:“你听听你在说什么?我们还年轻着呢,这会儿创业都不晚。”
陆北烟噗嗤乐了:“其实我不怕生病,只是这些年,判案子,也结下了不少仇人。”
“我真怕哪天……”
许岁宁不让她说完,就紧紧的捂着了她的嘴。
“我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胡说八道了呢?”
陆北烟哈哈笑起来,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的没心没肺。
许岁宁看着靠在她身上的陆北烟,也觉得时间有些恍惚。
“现在想想,这么多年,真的发生了很多事,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”
陆北烟跟着点头:“是啊,我有时候也觉得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“特别是我们在甘北的时候,央央和沫沫刚出生,那段日子,是我最难忘的。”
许岁宁笑了,那也是她最难忘的时候。
“我记得用猪油渣做的饼子,都很香很香。”
陆北烟眼睛一亮,跟着点头:“对对对,确实很香,对了,你要把叔叔婶婶他们接来过年吗?”
许岁宁点头:“要,我早上给他们打了电话,让他们订机票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