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鼻青脸肿，为什么不离婚？”
许岁宁倒是能理解：“女性还不够觉醒，而且以夫为天都几千年了，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。”
“再说有了孩子，很多女人为了孩子也不会离婚。”
陆北烟叹口气：“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，可是看到她们那么可怜，我又很生气。”
“昨天一个男的，把妻子打的耳朵都在流血，还用开水烫女人的嘴，但女人签了谅解书，愿意原谅男人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很气愤，却又无能为力。”
许岁宁安慰着：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姜瓷来的晚一些，今年她转业去学校教声乐课，相对清闲很多。
这些年养的很好，姜瓷有些微微发福，但整个人却更柔和，一团富贵。
陆北烟每次见了，都要去抱着姜瓷：“三嫂，你这一身肉，摸起来可太舒服了，嫩的像豆腐一样。”
姜瓷嗔笑着拍着她的手：“你好歹是法官呢，怎么这么不稳重。”
陆北烟哈哈笑着，赖在姜瓷身边。
姜瓷看着许岁宁：“二嫂，大嫂是不是这两天回国？好几年没见，也不知道丫丫变化大不大。”
许岁宁点头：“后天到，是啊，一晃她们出国四年了，丫丫都长成大丫头了。”
陆比烟默算了下时间：“后天我有时间，我跟你一起去接机，我真的很想她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