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会夸好吃。”
“而且吃起来,也能让我感觉到你吃不出香味。”
许岁宁惊讶郝少梅的观察力,想了想,也没说了实话:“嗯,我最近是吃不出这些味道,咸淡啥的,吃不出来。”
郝少梅震惊,妈呀一声:“这么严重呢?是不是上火了?”
许岁宁摇头:“不是,还没查出来原因呢。”
郝少梅就觉得不可思议:“华老也查不到原因?那去其他医院看了没?”
许岁宁点头:“都看了,查不到原因,没事,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,其他都不影响。”
郝少梅有些心疼:“那哪儿能一样啊,吃饭没滋味,活着还有啥意思?”
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:“也不是,我是觉得,不行你找点偏方试试?”
许岁宁纳闷:“这个还有偏方?总不能吃点重口味的刺激一下?”
郝少梅也不懂:“等我回头给你打听打听,我觉得有时候医生看不了的,偏方能看,别忘了偏方治大病呢。”
许岁宁也没驳了郝少梅的好意。
“行,你帮我打听打听,我也想快点好呢。”
冯明珠从办公室出来喊着许岁宁去商量过年库存的问题。
许岁宁也没把郝少梅的话放在心上。
知道她是好心,可是去哪儿找这些偏方。
连华维鸿都束手无策的病,偏方也不一定能好使。
结果,没两天,郝少梅就神神秘秘的拉着许岁宁:“我真问到了,有人专门治这个,看的可好了呢。”
许岁宁震惊:“还有人专门看这种病的?靠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