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想什么好的办法。
为了自救,只能心一横:“罐头,我知道罐头在哪儿,孩子我是真不知道……”
话音落,办公室门被踢开,鲁海生带着警察冲进来。
白志松像是看见了救星:“同志……警察同志,快救我……”
许岁平也是吓了一跳,在看见警察身后跟着进来的许岁宁和陆北烟时,脸色一白,手抖的根本握不住菜刀。
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嘴唇发抖的出声:“岁宁……”
许岁宁冷冷的看着她,又盯着白志松:“你们的对话……我们都听见了,孩子呢?”
声音嘶哑,每说一个字,嗓子都在撕裂的疼。
白志松捂着脖子,跑到鲁海生身边:“我不知道孩子,我没看见孩子,她像个神经病一样,来问我要孩子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如果,如果我看见孩子,我不得好死。”
许岁平愣愣的看着许岁宁,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,她知道这次……和许岁宁的关系也是到头了。
悔恨有,也更恨自己,眼高手低,把事情想的太容易,太想成功。
鲁海生让身边的同事把白志松拷起来:“孩子的事情,你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,还有罐头,你刚才也亲口承认,你知道罐头在哪儿,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这个机会。”
白志松震惊,想否认: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鲁海生不给他狡辩的时间:“走吧,有什么想说的,回去慢慢跟我们说……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