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调动很难,除非遇到什么重大变故,没想到陆北风一申请就成功了,我们也知道,他过去主要是想抽空去找你,所以也没拦着。”
“分别的时候,我们甚至还说,希望能找到你,然后带来请我们喝喜酒,谁能想到那就是最后一面,再听到就是他牺牲消息。”
“听到陆北风牺牲的消息,我们几个一晚上都没合眼,坐在操场上抽烟,就想着如果当时我们要是拦着,不让他调走,是不是就不会牺牲?可是没有这个如果。”
董建国说到这里,眼里全是眼泪:“这些年,我们有时候也会聚在一起吃个饭,可都不敢提陆北风,太难过了……”
陈清婉心里刺痛,呼吸都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,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想不起来和陆北风的一切,可是现在只是听说,就很难受。
哽咽:“我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不说一声离开的,我为什么要离开啊,我觉得我不是那种性格啊。”
她想不通,她现在解决问题从来都不是逃避。
就算要和陆北风分开,为什么不能说清楚呢?非要一声不响去一个被人找不见的地方,让爱自己的人担心?这不是她做事情的风格啊。
董建国也不清楚:“你们为什么分开不清楚,不过那一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。对了,陆北风的调令是楚风海签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