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。
他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红到耳根,一个个垂眸敛目,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那副模样,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、被抓个正着的窘迫与羞愧。
木婉怡见状,心中瞬间了然,也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,看向王凡的目光愈发充满了敬佩与理解。
原来,王先生早已知晓一切,却始终未曾点破,这份胸襟与气度,果然非同凡响。
“何止是见过。”
王凡轻轻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,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啼笑皆非,“我本就站在这儿,早看出她母亲生机将绝,本想出手帮一把,奈何他们眼里只信你这神农架的高人,半点都不信我,反倒把我当成了招摇撞骗的骗子。”
这话轻飘飘落下,却让在场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头垂得更低,脖颈都涨得通红,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