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微微一沉,带着几分怅然与敬意。
“权当……权当缅怀先烈吧。”
“王先生大义,我神农架世代不忘,此生铭记,永世不敢相负!”
祁道长年近九旬,身躯早已不复挺拔,微微佝偻着,此刻却拼尽全身力气,双膝稳稳跪在布满灵草的青石地上,枯瘦的双手撑在身侧,额头重重磕向地面,发出沉闷的叩响。
他花白的长须垂落,沾染上些许尘土与灵雾,布满皱纹的眼角,浑浊的老泪止不住滚落,顺着脸颊的沟壑淌下,每一道皱纹里,都写尽了百年守山的沧桑,与此刻得遇机缘的极致感恩。
他这一拜,是年迈掌教对救世之人的至诚谢意,是为整个神农架道统,行的最重之礼。
身后数百名道门弟子,看着掌教这般模样,无不热泪翻涌,心头滚烫。
他们齐齐俯身,以最虔诚的大礼叩拜在地,身躯伏得极低,将头颅深深埋在灵雾之中。
下一秒,齐声振臂高呼,声音雄浑铿锵,带着满腔赤诚与热血,冲破云霄,震彻整座鹰嘴崖:“王先生大义,恩同再造,如此大德,我等至死不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