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与灵气散去，只留下淡淡的檀香与空旷。
偌大的空间里，只剩下雷爷和王凡两人。
雷爷站在原地，看着漫不经心整理袖口的王凡，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困惑和不解。
他低声问道：“先生，您这一步棋，我实在是看不懂。那套功法乃是立派之本，为何要如此轻易地公之于众？这不仅是施恩，更是把自己的底牌彻底亮了出来，未免太……”
“太冒险了？”王凡转过头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望着金陵城起伏的夜色。
城市的霓虹如星河般流淌，却远不及他眼底的深邃。
“雷爷，你看这华夏大地，看这颗蓝色星球。”王凡的声音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辽阔，“我王凡的路，不在此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穿透了层层楼宇，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天际：“华夏的江湖，地下的秩序，甚至是地球的灵气圈，对我而言，都只是一块短暂的踏脚石。这些道门高人，这些名门正派，于我而言，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。他们只是这方天地里，还在努力挣扎求生的过客罢了。”
“那您为何还要……”雷爷眉头紧锁，更是糊涂了。
“因为寂寞。”
王凡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狂放，又有着绝非常人的通透。
“一个人无敌太久，是会生锈的。一群人并肩作战，哪怕只是为了抢一块灵果、争一口灵气，那也是热闹。我把功法公开，不是为了求他们效忠，而是为了制造良性竞争。只有当这天下的修士都强起来，才会有人能配做我的对手，配做我前行路上的磨刀石。”
轰！
雷爷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，如同被重锤击中。
他一直以为王凡的目标是掌控金陵、称霸地下世界，万万没想到，这位年轻人的眼界，竟然已经跳到了星辰大海！
把整个华夏道门当作陪练，视末法时代的危机为过家家……这格局，根本不是他这个混迹红尘的人能比的。
敬佩之情在雷爷心底瞬间泛滥，他深深垂下头，再看王凡时，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近乎虔诚的崇拜。
“先生胸怀天地，天宇自愧不如。”雷爷恭敬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，他话锋一转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既然先生已无后顾之忧，且如此布局，那……您是不是打算离开金陵了？”
王凡闻言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杯早已晾凉的茶，抿了一口，眼中闪过一丝对远方的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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