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北山屯内，谢青卓剧烈的咳嗽着，脸色苍白如纸，连续的咳血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。
他用手捂着胸口，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，外伤还是次要的，这次失败对他的打击太大了。
二十年，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？
他蛰伏二十年，准备一鸣天下知，不曾想成为了王凡的垫脚石。
想到这里，谢青卓又咳出了一大口血，他踉跄的站着，看着王凡满脸的苦涩，他强撑着身体，尽量让自己站直，似乎想要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。
“你师从哪里？”
“我说没有你信吗？”
王凡摆了摆手，他轻轻一笑，似乎知道说了也是白说，谢青卓不可能相信。
当今时代，尤其是道门这种神秘的传承，就不存在无师自通，所以王凡的话不会有人相信，而且他确实有师承，只不过没在地球而已。
王凡眯着眼，他知道这一战之后肯定会引来很多关注的目光，麻烦自然也就随之而来了，他的功法，他的师承，包括北山屯是否适合修行，等等一系列的问题。
但是他也没有办法，谢青卓上门挑战，他怎么能够隐忍呢？
想拿他当问鼎天下的垫脚石？
王凡嘴角露出一抹冷意，如果不是怕引起相关部门的怒火，他真的很想灭了谢青卓。
如此兴师动众，弄的世人皆知，还好他前不久刚刚提升，不然这块垫脚石真的就是他了。
“你太强了，我真的不敢相信在这个时代居然有人能够走到这一步。”谢青卓惨然一笑，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：“你的成就很像古人，也许只有那个时代的大贤才能够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吧。”
“只不过这方天地变了，再也不适合修行了，本来以为用不了百八十年，道门就要彻底封山了。”
“你的出现，或许点燃了道门万千弟子心中的那抹希望之火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该恨你还是感谢你。”
寒风乍起，谢青卓咳嗽的越来越严重了，萎靡的状态下双眼绽放神辉，他败了，却也看到了希望。
王凡能够走到山门长老这一步，而且年仅二十几岁，这就说明别人不是没有机会。
这方天地纵然进入了末法时代，终究在绝望中留下了一道希望的缝隙。
大衍之数五十，其用四十九！
“你知道吗，我已经潜修二十年，整整二十年，修行的时间比你年纪都大。”
“这次下山本就是为了入世修行，没想到遇到了你，怕是又要闭关了。”
事到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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