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我们能花钱让她来这吗?要知道这临终关怀病房一天收费就是500!500块钱干点啥不好?现在挣钱有多难……”
说着,她就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,一边指着刘悦说她过来闹事就是为了抢夺房产。
就是想哄骗高欢把房子留给他们。
“不是的!”高欢一听顿时就急了,“小姨从来就没想过要我妈妈留给我的房子,她一直说要我保住房子,不给任何人。”
“听听,听听。”高建安当即说道,“警察同志,你们都听到了吧?这个女人居然跟孩子说这些,这啥意思?不就是为以后要房子打感情牌?要不然,她一个外人说这个干什么?”
刘悦当即就看向刚才的医生,让他实话实说。
没等医生开口,高建安就冲着他说道:“你给我实话实说,是不是你们医院说的孩子不行了?是不是你们说的治疗意义不大?现在可倒好,想翻脸不认账是吧?”
话音刚一落,一个中年大夫冲了过来,身后跟着好几个大白褂。
“警察同志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我是高欢的主治大夫。”
“这人好好,你们为什么让家属放弃治疗?”
“不可能!我们医疗组一直认定高欢已经没救了,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三次。您别看现在好好的,一会就不行。肯定是这小子偷摸的给用了肾上腺素之类的药物。这种江湖骗子,真的不能信!”